己的手提包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家大宅。
那辆惹眼的红色奔驰很快消失,苏燕怡油门几乎踩到底,脑子里都是开始沈宴清对姜时愿无微不至的模样。
心里沸腾的醋意,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。
脑子里,也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如果姜时愿死了……是不是沈宴清就会多看自己一眼,而不是和开始一眼,把自己当空气般不存在?
吃过晚饭后,程玉兰和飒飒一起离开。
等和威尔森教授打完电话,程玉兰想到开始沈家人对苏燕怡做的事情,叹气,“沈家人也太不给燕怡面子,故意当着她的面说沈宴清和姜时愿两个夫妻感情好,这不是在燕怡心口捅刀子?”
飒飒一副“你没事吧”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这心也太偏了吧,是苏燕怡自己觊觎有妇之夫,人家没把她直接赶出去已经是在给你面子了,你难道没看到她进来时候的眼神,都快黏在沈宴清身上!”
“……感情的事情从来由不得人。”
她这明显是帮苏燕怡开脱。
“呵呵,由不得人,可礼义廉耻总有吧?”“燕怡就是太固执,人不坏。”
程玉兰道。
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学生,她自然是偏心苏燕怡的。
“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,等干坏事的时候一准惊天动地——得,我不和你吵,我听说姜时愿工作室要举办一个儿童心理学方面的宣导课,你能不能去参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