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兰这会儿也顾不上苏燕怡,等她离开后就开始给飒飒道歉。
“飒飒,妈妈为开始的话给你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?道歉是能让时光倒流,还是能让我受到的委屈少一星半点?”
飒飒讽刺一笑。
看着程玉兰,“要不是沈宴清那通电话,估计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废物吧?你的道歉,是给我的,还是给沈宴清的?”
程玉兰:“……我知道你怨恨妈妈,但妈妈的初衷还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哦?”
飒飒不置可否的摇头。
她一只手撑着下巴,笑容更加充满恶意,“心理学家生出个心理有问题的女儿,是不是觉得很讽刺?”
程玉兰手脚冰凉。
她却根本不看她,自顾自的上楼,用力把门甩上了。
程玉兰浑身疲惫的坐在沙发里。飒飒说的没错。
一切都讽刺得很。
她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在儿童心理学研究里,却吝啬陪伴自己女儿,导致她从小就和自己不亲近。
尤其是丈夫因病去世后,她把对丈夫的思念也转换成了工作的动力。
却忘记了。
飒飒那时候才十岁,失去了父亲的她,是最需要母亲陪伴的时候。
此时。
沈家。
“都约好了吗?”
姜时愿刚和宋娴聊完天,见沈宴清进来,便合上了笔记本。
“嗯。”
沈宴清躺下来。
开始谢辞给人家打电话,结果人家直接就给拒绝了,徐梅觉得他态度不行,就拜托沈宴清帮忙。
结果这次出奇的顺利。
谢辞这会儿还在洗手间照镜子,琢磨着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得没有沈宴清帅的问题。
“还好谢辞没事,小姨开始都快吓哭了。”
姜时愿想到徐梅那会儿的表情,都有些心疼。
当妈妈的就是这样,养儿一百岁,常忧九十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