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阴森。
姜时愿:“看来事到如今,周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盲目自大,愚孝又嚣张。”
这句话,说到了沈卉的心底。
连带着,对自己和周霆夜心里的最后一份关于青春的记忆,彻底,消失于无。
“你找死?”
他挤出话来。
“看来你们周家的日子是越过越舒服,三天两头的来找我妹妹和我太太的麻烦。”
沈宴清清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周霆夜和周老太太等人面色一僵,只见沈宴清在婚纱店经理的陪同下走上来。
他停在姜时愿和沈卉身边。
扭头和经理说话,“你们店最近生意很难做?还是我看起来像是付不起包场费的人?”
“……”
经理冷汗涔涔。
谁知道这两家还有这样的过节,比起周家,沈家更是得罪不起。
“抱歉,老太太,周先生,婚纱我们会让人送到周家去,今天……还麻烦三位先离开。”经理低头和周霆夜说话。
周老太太瞪大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给我太太和卉卉道歉,然后离开,你们也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耗着,不过后果如何,我不敢保证。我的时间宝贵,你好好考虑。”
沈宴清拉着姜时愿坐下,双腿交叠漠然的看着周霆夜。
周霆夜下颚紧绷。
周老太太气得要发疯,还要找沈宴清的麻烦,被周霆夜一把拽住。
“抱歉,姜小姐,卉卉。”
“叫沈卉,和你很熟吗?”
沈宴清哼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