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,我们几个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她就是那个性子,你不怼怼她,她永远自我感觉良好,过几天又和没事人一样。”
沈卉也跟着说:“就是,时愿,你别有心理负担,再说了,我哥也没干什么,不就给她喝个大补药么?”
沈宴清敲她的头,提醒她对姜时愿的称呼错误。
听他们这么说,姜时愿的不自在要好了些许。
晚饭的时候,她的胃口依然不太好,属于闻到油腥味就会吐的类型,沈老太太比她还着急。
“这都怀了一个多月了,怎么没有点好的趋势,要不要再去医院问问?”
沈宴清直接放下筷子。
“去医院。”
姜时愿摇头,“我躺会就好了。”
去医院也是同样的结果,无非就是忍忍,等过段时间就会好点,而且她也没有到完全忍不了的地步。
沈宴清知道她也不想折腾,让沈卉给家庭医生打电话,自己扶着姜时愿回房间躺下。
“要不要吃水果?”
他问。
姜时愿疲惫的靠着枕头,浓密的睫毛已经垂下来。
对沈宴清的问题,摇头或者点头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,她太疲惫了,只想一天24小时都躺在床上。
沈宴清心疼她的难受——他光是看着都难受,更何况她还是切身体会着。
没多久,家庭医生过来,给姜时愿做了检查,神情有些严肃。
“这……我觉得最好还是带太太去医院看看,她脸色这么差,体重又下降,怀疑已经不是普通的呕吐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沈老太太被医生的话给吓到了。
见医生点头,忙催促沈宴清,“赶紧去医院吧,我给医院院长太太打个电话,别拖拉。”
姜时愿头晕乏力,只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,迷迷糊糊的,眼睛也睁不开。
直到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。
才发出轻微的声音:“去哪儿?”
“去医院。”
沈宴清道。
姜时愿:“不用去了,好累……我躺会儿……”
“我抱着你,你睡。”
语气不容置疑。
姜时愿头晕得很,说不出话,司机已经开车过来,沈宴清抱着她上车。
车子朝医院开去,不到两分钟,姜时愿感觉到自己在坐车,头更加晕眩,没忍住,又吐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