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已经消化得所剩无几。
吐不出来食物,身体又本能的想吐,只能不停干呕,眼泪都出来了。
过了足足十分钟。
姜时愿才感觉自己好一些,刘妈赶紧把水递给沈宴清。
“喝点水。”
他把水递到她唇边。
姜时愿喝了水,又是一阵恶心反胃,连着水一起吐出来。
她腿已经没有力气,无力的靠在沈宴清怀里,摆摆手,“不喝了,不想喝……”
“去备车。”
沈宴清也不再勉强她喝水,吩咐刘妈去叫司机。
姜时愿被他抱着坐在沙发上。
“是不是凉到肚子了?”
沈宴清神色紧张。
姜时愿似乎预料到了什么,又觉得不太可能,疲惫的闭着眼:“不知道,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司机很快开车把他们送去医院。
姜时愿又要吐,车里明明没有什么味道,她却好像就是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,她捂着嘴,忍着,还是没忍住,甚至还吐在了沈宴清的身上。
她想,完了。
沈宴清有洁癖。
她还记得自己吐到了沈宴清的车上,他很不高兴。
“怎么吐成这样,还有多久?”可这次。
沈宴清好像压根没有觉得一丝恶心和不适。
他心疼的搂住姜时愿,想开窗,又怕开窗让她感冒,只能催司机。
“还有三分钟。”
“快点。”
沈宴清催促,用纸巾擦姜时愿额头的冷汗。
车子终于抵达医院,姜时愿被送到急诊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