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闲情逸致去喝酒。”
上官晴面色一僵。
她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气,很快将心虚给压了下去。
“我喝酒怎么了,难道出现一点意外,我的工作就不做了?”
“这是您的权利。”
姜时愿声音平淡,没有因为上官晴的咄咄逼人有半分不悦。
“关于您儿子坠床的事情,裴氏会联系司法部门一起来进行核实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对不负责任的母亲,姜时愿的态度淡漠。
“裴氏做了内部排查,确认不会出现报警失灵的情况,但上官女士执意认为是我司的过错,我们公司只能让司法部门介入。”
她把裴氏的态度说清楚。
“如果属于裴氏的错误,我司会承担,但如果不是,裴氏也绝对不会选择花钱来息事宁人。”
一次可以。
第二次还这样,外人看来,裴氏就属于财大气粗,但质量不行的代表。
对裴氏的名声,百害而无一利。
指不定以后还有多少人,借着各种名头来勒索。
除了上官晴和林素莲之外,沈宴清同样诧异,他原本以为,以姜时愿的性格,看在那个受伤小孩的面子上,选择和上官晴私下和解。
上官晴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,脸上姹紫嫣红。
当着姜时愿的面,她拽着林素莲回房间,啪的一下把病房门带上。
“走吗?”
沈宴清问。
姜时愿:“走吧,已经没有什么好沟通的。”
二人一起离开医院,沈宴清送姜时愿去裴氏。
“我以为你会选择妥协。”
沈宴清启动车子,温声问。
姜时愿系安全带,回答道:“没什么好妥协的, 不是裴氏的错,就算裴总再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,上官晴明显对她儿子关心不够,出事的那天她人估计都不在,还有林素莲,她明显就在帮着上官晴说假话,她能帮着上官晴说谎,大概率自己也不在,两个人干脆一起把锅甩在婴儿床上——大部分没责任的父母就是这样,发生事情第一时间不会觉得自己有错,怪天怪地怪空气不好……”
“你在生气。”
他的语气肯定。
姜时愿的眉头从见到上官晴之后就没有平坦过。
“对,我在生气。”
只要看到这些不负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