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慢走。”
沈老太太说道。
高玉婉离开后,其余人也没再打扰,接二连三的离开。
刘姐这才把沈宴清开始递给她的礼物拿过来,交给姜时愿,让她亲手送给沈老太太。
沈老太太本身就喜欢旗袍,再加上沈宴清对她很了解,买的款式和布料,都是她中意的。
“这身好看,烟青色衬得妈你都年轻了好几岁。”
沈老太太对着自己身体比了比。
沈卉在旁边拍马屁。
沈宴清坐在沙发里,握着姜时愿的手,俊脸含笑。
“时愿特意给你挑的。”
沈宴清丝毫没提自己从中帮了忙,只说都是姜时愿安排的。
姜时愿看了他一眼,唇角漾起一丝笑。
这衣服明明是沈宴清挑的,她只是负责买单而已。
可他说是她挑的,还“挑”在老太太的心坎里,老太太心里才会更欢喜,认为晚辈用了功。
他还挺上道。
不像有些男人,只会在婆婆和老婆之间添乱。
姜时愿忽然想到之前看到网上的段子。
婆婆让儿子传话给儿媳妇,说自己今天的菜做辣了,让儿媳妇能吃多少吃多少,不能吃就倒了。
等儿子给儿媳妇传话就变成了“妈说今天菜做辣了,能吃吃,不吃倒了”。
简直就是——两军交战,先斩来使。
只会添乱!
姜时愿忍不住笑出声。
沈宴清用眼神询问她笑什么,她收住笑意。
沈老太太也不笨,但对她来说,晚辈有这份心就比什么都强。
她把旗袍递给刘姐。
“给我挂到衣帽间。”
“诶。”
刘姐笑脸吟吟的应了,接过旗袍上楼。
沈老太太这才问姜时愿:“上次阿姨送你的礼物,怎么没戴着,是不是不喜欢?”
除夕那天晚上,沈老太太除了给她压岁钱,还给了一对翡翠手镯,价格看起来就不便宜,她不方便戴,就一直放在家里。
“喜欢,就是上班不大方便,怕磕着弄坏了不好。”
姜时愿如实回答。
沈老太太:“不方便的话,晚些去我房里挑件方便戴的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。”
沈老太太巴不得隔三差五就给她塞礼物,她当月嫂久了,习惯不戴饰品——更何况,她手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