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再度进来,附身在凌聿川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,声音很低,姜时愿听不清楚。
凌聿川放下刀叉,吩咐保镖:“看着她们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留了下来。
凌聿川走了出去。
姜时愿的心,开始变得惴惴不安起来。
施温语嫌恶的擦干净自己的唇,搂紧simon,“别怕。”
simon靠在母亲怀里,微微点了点头,又看了眼姜时愿,小声提议:“妈咪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他话没有说完,施温语明白他的意思,咬紧了下唇,似乎在做斗争。
姜时愿没有理会她们两个,视线始终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房门被打开了。
凌聿川走进来,空气当中,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姜时愿对味道很敏感,瞬间站起来。
“你去见谁了?”她失控的揪住他的衣服,咬着牙,“你对他动手了?神经病,王八蛋——”
“你能不能有点被绑架的自觉?”
凌聿川皱眉,推开姜时愿,“受伤的是老子。”
姜时愿:“……”
施温语不由自主的朝凌聿川看过去,果然看到他的手臂处,有一道很明显的划伤。
手指,无意识紧了一下。
又硬生生的,将自己的视线给逼了回来。
凌聿川看了眼施温语, 从他的角度,只能看到她的侧脸,冷漠的,无情的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。
他自嘲一笑,踱着步子,走到施温语和simon的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,恐怕要让你失望,沈宴清不打算帮忙了,还得麻烦你和我这个人渣继续过日子。”
预料之中的结果。
在沈宴清心里,姜时愿的安危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把她送出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