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激情,在休息处等他们。
施温语也在。
她去买了两杯热咖啡,递了杯给姜时愿。
她看着身边的女人,她一直看着沈宴清和simon那边的地方,素净的脸上带着笑意,眼神很温暖,不像是在和沈宴清赌气——她在网上也查过姜时愿的资料,大部分的资料,说的是她家庭条件不好,当了很久的月嫂,命好,被沈宴清看上。
在她的认知当中。
姜时愿应该是个唯唯诺诺,没有自信,而且所有事情都依靠沈宴清的莬丝花。
包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认为。
听说她进入裴氏工作,结果没心思工作,还特意买晚饭去看男朋友……挺难评的。
可后面在沈家看到她。
听到她在她面前宣示主权,她才发现,这个女人,可能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至少……她不是莬丝花。
“你是在想,我为什么会同意,宴清教simon滑雪是吗?”
察觉到女人的视线。
姜时愿眼神平静地看向施温语。
施温语不置可否地挑眉,“我了解宴清,他虽然看起来冷漠,但实际很善良,这个请求不算过分,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,我认为他不会拒绝,你故意让他觉得你在吃醋,现在又让他答应带simon滑雪,是在显示你很大度吗?”
她的声音依然温柔。
只是语气,带着几分嘲弄。
姜时愿看了眼沈宴清的方向。
男人在教simon滑雪,但时不时的往她站的地方看,想确定她是否还在那儿,是否有生气。
她冲他挥挥手,让他放心。
“我只是想趁这个机会,和你好好谈谈。宴清和我说过你的关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