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治好。”
“是,我们会盯着的。”
下属应了下来,目送沈宴清上了车。
他给刘妈打了个电话,让刘妈去家里照顾那两个孩子,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空气当中是浓郁的消毒水味道。
心率监护仪发出滴滴声。
姜时愿躺在病床上,她已经昏迷了两天,明明所有指标都很平稳,却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医生说,可能是脑震荡。
什么时候能醒。
他们也不知道。
沈宴清发过几次脾气,医生也束手无策。
他从一开始的暴躁,变得沉默,大部分时间,都陪在病床边上,握着姜时愿的手,自言自语。
“还不醒,刘妈都招架不住那两个小家伙。”
“啾啾吵着要来找你,待会看到你这样她得哭。”
“卉卉也来看了你好几次,差点去把薛明照的氧气管都给拔了。”
“辛月来找你道歉,我让她回去了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我很想你,姜时愿,麻药都过了,怎么还不醒?”
“我不该让你开车,都怪我……”
耳朵边上,都是一个人的碎碎念。
姜时愿听到沈宴清的声音,睁开眼,一双猩红的眸子落入眼里,她眼神有些空洞,一时之间想不起,到底发生了什么,下一秒,沈宴清的眼泪砸在了她的脸上。
温热的感觉,将姜时愿的意识渐渐拉了回来。
她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,想说话,发现喉咙干疼得厉害。
沈宴清见她醒了,欣喜若狂,“我叫医生,我去叫医生。”
他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朝外跑,因为过于激动,椅子被他带翻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