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还真是不小。
“哼!”
她瞪了姜时愿一眼,气冲冲离开。
姜时愿也松了口气,去收拾辛月那边的餐具。
“明月的事情,你别放在心上,她没什么坏心,就是对沈宴清太执着。”
辛月劝姜时愿,“以后她来,你不用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避着她。”
估计。
许明月也不会再来了吧。
果然,和姜时愿想的一样,许明月的确好几天没来。
而另外一个不速之客回来了。
姜时愿从厨房出来时,薛明照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里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薛明朗教训薛明照:“不要在家里抽烟,待会烟雾沾到衣服上,对一一不好。”
薛明照依然我行我素。
把烟抽完了,才不紧不慢的摁灭烟头,他没理薛明朗,视线落在姜时愿身上。
那股视线。
像毒蛇,充满黏腻的感觉。
姜时愿忍着反胃,端饭菜上去给辛月。
直到她背影消失。
薛明照才意味不明的问薛明朗。
“什么时候把沈宴清的女朋友请来了?”
“你嫂子请的,人挺用心——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深深看了薛明照一眼,“你知道她是沈宴清的女朋友,要有分寸。”
“哈。”
薛明照笑了。
“我能干什么?那可是沈宴清的女人。”
他站起来,上楼。
姜时愿给辛月送了饭,离开房间,经过储物间的时候,忽然从里面探出一只手来,捂住她的嘴,将她给拉了进去。
储物间没有灯。
空间狭小得很。
姜时愿被人捂住了嘴,身体被人摁在门上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只能闻到,淡淡地烟味。
是薛明照!
这个男人,像是个疯子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