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?
她没回房间?
有些不确定。
沈宴清起来,走到椅子边上,看了眼里面的衣服,忽然,视线落在一个盒子上……
姜时愿洗好澡,穿好了衣服,一只手拿着干毛巾擦头发,一手打开浴室的门。
和站在椅子前,手里拿着冈本001的沈宴清,四目相对。
房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。
还是沈宴清先把东西放下,走过来,捞过姜时愿,动作轻柔的给她擦头发。
“辛苦你了,累不累?”
她这么瘦,扶着他肯定吃力。
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郁的酒气,姜时愿把头扭开,有些不好意思:“还行,以后少喝点酒,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明明在很正常的说话,沈宴清却感觉她连呼吸都在撩拨自己。
鼻腔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沐浴露的味道。
眼前是她修长脖颈的雪色肌肤。
他感觉自己又有些渴,视线牢牢锁定在她凌乱黑发下的侧脸,他宽大滚烫的手抚摸她的下颚:“你喜欢那种的?”
“嗯?”
姜时愿只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烫。
脑子有些后知后觉。
“那个。”
沈宴清声音有些哑了。
姜时愿明白了,脸更红,皮肤温度也升高:“不是我准——”
他偏过头来吻她。
把她没说完的话吞进唇里,在她腮边的手自然滑到她后脑勺上,将她放倒在沙发里。
贵妃榻的长度足够两个人躺上去。
沈宴清呼吸都带着醉意,姜时愿被吻得头昏,手抵在胸口。
他急切的咬她。
姜时愿感觉自己唇瓣有些疼,体温也因为他升高。
滚烫的手从衣服下摆滑入,他的手心有薄茧,刮得她的心都在痒。
“沈宴清……”
她含糊喊他的名字,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后背作乱,扣子被解开,她猛然回了神。
用力推开他。
“不行——”
不行?
为什么不行?
沈宴清上了头,不理解她明明动情。
为什么这时候拒绝他。
但他怕吓到她,深呼吸好几次,勉强保持几分理智,眼尾仍然带着动情的猩红,声音勾人得很:“为什么?”
她的脸涨得通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