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去，她温柔的捏了捏小姑娘的脸。

“小鱼小鱼快快游，等我们小蝴蝶长大了，以后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蝴蝶点头。

“阿姨，你路上小心。”

她不忘记叮嘱姜时愿。

姜时愿不敢多留，狠心拿着书包走了，崇优和萧慷仁还在书房，似乎还在争吵。

她关上了门，离开小区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
时间，已经过了十点。

她给沈宴清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，几乎是被瞬间接起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沈宴清刚好想给她发消息，没想到这么巧，她打电话过来。

他很开心，能让她主动联系自己一次，不容易。

手机那头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
半晌。“沈宴清，我心情不太好。”

她声音闷闷的，没有哭音，更多的，像是沮丧。

“你在哪里？”

沈宴清的声音伴随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。

姜时愿把地址报给了他。

“等我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二十分钟后。

车子停在了公交站台，沈宴清下车，身材纤细的女人坐在站台的椅子上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清秀的脸上，没有什么表情。

和往常总是笑脸吟吟的模样，判若两人。

他走过去。

“你来了啊。”

姜时愿意外，他来的挺快。

“上车。”

沈宴清拿起她的书包。

姜时愿乖乖地上车，把宋娴家的地址报给他，结果某人根本没听，而是朝相反的方向开去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姜时愿问，也没反抗，乖乖系好安全带。

“约会。”

沈宴清薄唇吐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