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实际的证据,你能做什么?”
沈宴清瞥了谢辞一眼,看谢辞不说话了,又和姜时愿道,“那个医院,我已经派人在查了,别着急。”
谢辞:“???”受委屈的不是我吗,为什么被安慰的是姜时愿?
胡瀚从酒吧离开后,没有回工作室,直接开车去了京郊,停在了一处别墅前。
他摁了门铃,好一会儿,门缓缓打开,胡瀚走进去,跟在佣人身后,来到一处房间前。
“大师在里面。”
“谢谢。”
胡瀚微微低头,神情虔诚。
他走进去,屋子里弥漫着檀香,书桌前,站着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手里捏着毛笔,正在写字。
胡瀚停留在三米开外,客客气气的低头问好:“文渊大师。”
“惹事了?”
文渊大师放下手里的笔,松弛眼皮下的双眼,紧紧盯着胡瀚。
“我和你说过,关键时刻,不要犯大忌讳。”
“大师一定要帮我。”
胡瀚两颊肌肉抖动。
他知道沈宴清这个人,他欺负到了他表弟头上,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,这个男人要整死他,轻而易举。
眼看成功就在眼前,他怎么能放弃?
“不是说那个东西可以帮我挡煞吗,沈宴清肯定就是我的煞,这样行不行,让他提前出来,给我挡过这个劫,我的电影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胡瀚快步走上去,眼里都是疯狂。
在娱乐圈,没有产出,光靠着以前的名气根本没有办法赚钱,他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,筹拍了现在这部电影。
一年前,他托关系找到文渊大师,想要让事业更上一层楼。
文渊大师算出来,他在今年的十月十五日会犯凶煞!
居然还是他电影上映的日子。
他不死心,花重金找文渊大师帮他寻找破局的办法,文渊大师说,凶煞没有办法驱除,但能让人给他挡……他把主意打到了林薇薇身上。
原本,他是想让Leo帮他挡劫的。
可毕竟,养了四年,养条狗都有感情。
他只能让林薇薇再试管怀孕,等到犯煞的那一天,让林薇薇生下那个孩子,替他挡煞——反正那个孩子本来就有问题,林薇薇那个蠢货,以为他是因为她的容貌而不喜欢她,总是去整容。
他故意让林薇薇去他买通的私立医院的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