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她憋了太久,忍了太久,喝了一口红酒,许繁星幽幽道。
“她把所有中心和注意力,都放在明月的身上,仿佛这样,才对得起她的拼命。 我还记得,有一次六一儿童节,我和明月都有节目要表演,我在台上拼命找我妈,她不在,等我下台的时候,才看到她在后台陪着明月,我一直想不通,明明明月都已经表演完了,为什么不能花那么十分钟的时间,去看看我,给我拍个照呢?”
许繁星笑出声,肩膀都在颤动。
“我尝试说服自己,可能是明月太小了,她才一年级,万一她磕到摔倒怎么办呢?可后来我才知道,十根手指有长短,偏心,太常见了,她爱我,但她更爱明月。”
慢慢的,她也开始释然,只是不被偏爱的难过,始终埋藏在心里,导致她年纪轻轻,就把自己嫁出去。
和许家,也没那么亲近。
“偏心的确正常。”
姜时愿抿了抿唇,道,“但父母明明发觉自己偏心,还不改过来,这样才不正常。”
“繁星姐,你很好。”
她再度开口,“不要因为她们的错而让自己难过。”
就和她一样,不再内耗,不再去渴望原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人,对自己付出真心。
她的价值,需要她自己来体现。
许繁星从来没和别人说起过这些,和姜时愿说了这些话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谢谢你,时愿。”
她真心感激她。
有这么个人,陪着自己说话。
“对了。”
她振作起精神,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后天晚上我得参加个会,老太太那儿得去参加个慈善拍卖会,陆妈一个人陪着,我不放心,你跟着一起去,方便吗?”
“行。”
反正她也没什么事。
“那麻烦你了,到时候给你算加班费。”
许繁星可不占姜时愿的便宜,冲她眨眨眼。
确认许繁星心情好了些,姜时愿离开书房,一打开门,夏老太太就站在那儿,吓了她一跳。
“怎么样,她好点没有哇?”
夏老太太把姜时愿拉到边上。
姜时愿:“老太太,您担心繁星姐,怎么不自己去问问?您劝她,可比我劝她有用多啦。”
“去去去,谁说我关心她?”
夏老太太神色有些不自在,“我就是怕她心情不好,万一安安做错事她骂安安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