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这副样子,还不知道她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呢。
“你姐姐在我们家当月嫂,受待见是因为她人好,带娃带的好,你是哪根葱,对自己亲姐姐都不尊重,人都做不好,工作能做得好?”
她最看不得连家人都利用的人。
阴阳起人来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“还大学生,我看你是九年教育的漏网之鱼,先回去学学怎么做人吧。”
沈卉翻了个白眼,把姜时愿拉到自己身边。
姜维康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,下意识的朝姜时愿递了个求救的眼神。
姜时愿视而不见。
她已经仁至义尽,以后姜家人如何,与她无关。
“姜时愿,你别这么冷血啊,表姐,人家的家务事,你就别哎哟——”
谢辞话还没说完,屁股挨人踹了一下,险些飞扑到地板上,刚要骂人,回头一看,刚去应酬的沈宴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冷冷看着他。
“表,表哥。”
谢辞怂了。
沈宴清收回视线,看了眼姜时愿,又看了眼姜维康,注意到他脸上的巴掌痕迹。
“你姐打的?”
他问。
姜维康点头,以为自己有戏,笑容更谄媚,“沈总,我——”
“打轻了。”
沈宴清吐出三个字,看向姜时愿,一字一句,“教训不听话的弟弟,就得和我刚刚那样,用踹的。”
被踹得这会儿屁股还在疼的谢辞敢怒不敢言,受气包的缩在边上。
徐梅就在不远处看好戏,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她这个儿子,也就沈宴清降得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