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我今天在医院遇到姜时愿了,她说她家人住院了,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
沈宴清微微眯了下眸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泽:“???”没了?
“怎么了?”
沈宴清问。
周泽干笑一声:“沈总,你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嘛,现在她遇到难处,不正是您表现的时候?”
果然,没谈过恋爱的男人就是没经验,不像他,处处周到。
沈宴清哼笑,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他可没忘记,那个女人今天上午才拒绝了他,只差在脸上写上“抗拒”两个字。
他对她的兴趣,还没到要死缠烂打的地步。
“……我还有事,不打扰您了,再见沈总。”
周泽马不停蹄的挂断电话。
沈宴清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,沉思了会儿,又给周泽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哪个医院?”
姜时愿还没找到下家,干脆就在医院守着。
到放学的时候。
三弟姜维康和四弟姜维安都来了。
三兄弟围在姜海的病床边上,安慰林岚。
隔壁病床的老头看到这“父慈子孝”的画面,忍不住羡慕:“你们家真好哦,有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,不像我们家,只有个不懂事的女儿,我住院这么久,她连来看都没来看一眼。”
“果然嫁出去的女儿,就是泼出去的水,哎。”
林岚眼里满是自豪。
声音脆脆的:“那可不是,我们家三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懂事乖巧。”
姜时愿听着,讽刺一笑。
她不想去看他们母慈子孝的场面,站起来要走。
三弟姜维康叫住她:“姐,都这个时候了,我们都没吃晚饭,你去买点饭回来吧,妈喜欢吃附近大兴酒楼的叉烧,这个时候应该刚出第一炉,你快去买吧。”
那语气,仿佛吩咐下人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