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好过，是不是？”

季淑芳和周母平常的来往并不多。

但周晟和秦宇关系还算不错，所以季淑芳也没把话说得太难听，只不咸不淡的怼了一句。

周母的脸色变幻莫测，最后只是讪笑一声，在丈夫带着警告的眼神中，喝了口水，不说话了。

宋娴不知道包厢里的暗流涌动。

她照顾芝芝吃饭。

一家子还没吃完，杨毅已经回来了。
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
宋娴没想到杨毅这么快就回来，一脸惊讶。

杨毅在她身边坐下，“说好陪你们吃饭的，总不能爽约。”

宋娴本来以为他只是出来说两句话的，结果看他直接坐了下来，急了，“你傻呀，开始那个季老师，她爱人是谁你知道吗？我们这里没事，你进去陪他们说话吧。”

虽然不喜欢周曦。

可季淑芳和秦宇在，秦宇可是北城的一把手，在他面前露露脸，对杨毅来说是天大的好事。

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来耽误杨毅。

“真没事。”

杨毅忽然反手，握住了宋娴的手。

手心相贴的一瞬间。

宋娴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“你们？”

刘云霞是想当做看不到都不行了。

“我们——”

宋娴看刘云霞和芝芝都看着自己，正想着该如何解释。

杨毅开口道，“阿姨，我和宋娴在交往，我知道我的职业特殊，不稳定性有很多，您对我也不太了解。时间还长，我会好好表现，会对宋娴好，对芝芝好，对您好。”

没有那些海誓山盟，也没有那些刻意堆砌出来的动人话语。

宋娴只感觉到，他握着自己的手，紧到她骨头都在疼。

喉咙里像是塞着一团棉花，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，只能呆愣愣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刘云霞。

好一会儿。

刘云霞点头，“啊，那个……这是求婚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杨毅再次坦诚的否定了。

“您是宋娴的母亲，所以我想把这件事先告诉您。问问您的意见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意见……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就好。”

刘云霞别提心里多舒坦了。

一直到饭局结束，宋娴的脑子都还是迷迷糊糊的，杨毅喝了酒，她先开车送刘云霞和芝芝回家，再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