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烟草味,熏得詹新月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而丁秀秀,跪坐在地上。
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那张清秀的脸,这会儿肿得和个猪头似的,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看到詹新月进来。
丁秀秀好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,跪在地上,挪动着双膝往詹新月的面前爬。
“新月姐……”
她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,“你救救我,我知道错了,是我不对……”
她拼命的磕头,额头砸在地上,发出沉重的碰撞声。
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一个一个的,砸着,额头顿时鲜血淋漓。
这会儿。
就算詹新月说要自己磕一万个头,她都能接受,只要不要让她和虞同光单独待在一起,詹新月是厌恶她,可虞同光……是真的想要让她死。
她本来以为,虞同光带自己出来,是去给詹新月道歉,又或者是把她给送走。
最多。
大不了是把她打一顿。
可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。
她被虞同光折磨得体无完肤。
她对这个男人,此时除了恐惧,再没有别的。
甚至后悔……自己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这个男人身上,又或者,为什么要盯着詹新月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“新月姐,求求你,你和他说,让他放了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丁秀秀还在磕头。
詹新月皱眉,被她不要命的模样给吓到了。
此时。
楼梯口传来沉闷的脚步声。
丁秀秀打了个哆嗦,本能的朝詹新月的身后躲去,鲜血淋漓的手握住了她的裤腿,“救救我……”
虞同光已经走了下来。“躲在她的背后干什么,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詹新月还是在里面听出了几分疯狂。
“虞同光,你是不是疯了?把人弄成这样,你要当杀人犯么?”
詹新月拔高声音,提醒他。
虞同光的视线,从丁秀秀的脸上挪到了詹新月的脸上,他的神情有些恍惚,“你来了,宝宝还好吗?”
“……”
詹新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。
她把裤腿从丁秀秀的手里抽出来,往前走了两步,才发觉虞同光的不对劲,他的双眼通红,一看就是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