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盒子,他曾经在詹新月的梳妆台里看到过,但詹新月从来没当着他的面拿出来过。
他也问过她,里面是什么东西,詹新月只说是一些平常要用到的证件之类的。
可如果是证件。
这些东西,她应该早就带走了才是。
好奇心驱使着虞同光,拿起了这个箱子,他打开了盖子。
里面有一沓纸。
看起来,像是病历。
虞同光拿出那一沓纸,展开,认真看起来。
这是詹新月的病历。
越看,虞同光的眉头皱的越紧,詹新月骨折过吗?他好像从来没注意过这件事。
但这个病历上,的确显示詹新月的手臂骨折过……
忽然,视线落在了右下角,他看到了上面的检查日期,瞳孔顿时一缩,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,原本就已经有些泛黄的纸张,被捏得皱起来。
这个检查日期……和他当初遭遇泥石流住院的日期一模一样。
可他明明记得,自己出院回来后,詹新月很久才回来,他还因为这件事很不高兴,认为她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。
他问她去了哪里。
詹新月给他的回答是——医院有个重要合作,出差去了。
就是因为那天她的冷漠和疏离。
所以才让他们原本在结婚后就缓和不少的关系,再度变得僵硬起来。
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在虞同光的脑海里炸响。
他快速的翻看着其他文件。
终于。
在最下面,找到了一张机票……
机票的日期,也是在他去田祥村的那天……
虞同光脑子乱成一团,他忽然想到什么,抓起了手机疯了一样冲出房间,开车离开了家。
路上,他给助理打电话,“帮我查丁碧云住在哪里?”
半个小时后。虞同光来到一处老式居民楼下,他从楼梯往上走,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处住户家门前,还没敲门,里面就传来丁碧云发牢骚的声音。
“这地方住得真是不舒坦,下个月等新房子住好了,我们就去住新房子……哎,真可惜赔了那个姓姜的贱女人的钱,不然我们还可以多买点家具什么的……”
是丁碧云的声音。
“哎呀,妈,你就偷着乐吧,还好法院判得没太离谱,人家也没紧咬着我们不放,说起来,我觉得还是秀秀过分了,当初要不是我们帮着她撒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