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华也没想到,虞同光居然真的不管丁秀秀的事情。
丁秀秀可是她现在认定的儿媳妇,她可不能让她受委屈。
马上拍着胸口保证,“这件事,你交给我,明天我们就去找詹新月。”
“直接找姜时愿,会不会方便点?”
丁秀秀小声说。
王熙华面色划过一道不自在,“找谁都一样的,还是找詹新月来得好,让她去说情。”
要找姜时愿,万一真的得罪了沈宴清,对她们虞家不好。
找詹新月。
谅她也不敢不给这个面子。
姜时愿第二天去民爱医院找了詹新月。
“他去找你了?”
詹新月给她倒茶,直截了当的问。
“先去找了宴清,又来找了我。”
昨天晚上,沈宴清回去就把虞同光找他帮忙的事情给说了,和她预料的一样,沈宴清连人都没让他见着。
在这种事情上,他们夫妻两个的想法出奇的一致。
公司越大,就越得为员工考虑。
詹新月挑眉,语焉不详,“他还真为丁秀秀鞍前马后。”
姜时愿嗅出她语气里的酸涩,“我认为你该和虞同光好好聊聊,新月,你对虞同光根本不是毫无感情,都结婚十年了,还有什么不能敞开说的?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两个人明明都互相喜欢,也不知道在较劲什么。
詹新月举起手里的茶杯。
“那就敬我爱上一个傻比。”
“……”
岑秘书的声音传来,“院长,老夫人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推开,姜时愿朝门口看过去,丁秀秀站在门口,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老太太,一头黑发,面色不善。眉宇之间,和虞同光有几分相似。
这个,应该就是虞同光的母亲了。
“你好大的架子。”
王熙华只听说过姜时愿的名字,没见过姜时愿的人,只以为,詹新月是在里面见普通客户。
尽管如此,还是一点没给詹新月面子,不顾外人在场,冷冷一笑,就开始阴阳,“那么长时间不回家,想要见你一面还真难,还得要预约。”
詹新月眸色淡淡,“这预约对你来说不是也不管用么,你不还是进来了?”
王熙华喉咙一哽。
她铁青着脸,吩咐佣人似的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