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张脸你看腻了吧?”
“我懂,婚姻就是这样的,睡觉吧,晚安。”
沈宴清脸上只差明明白白的写上“算计”两个字,这男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逗她,以前姜时愿还真的特别怕他是认真的,到现在,一看到他这样自怨自艾的模样,就知道他又在演戏博取自己的“同情”了。
但这件事,的确是自己隐瞒在先。
姜时愿也乐意配合他,她搂住沈宴清的腰,“我真没有。”
“说出来的不可信。”
“那什么可信?”
沈宴清:“那当然是做的!”
姜时愿:“……”男人,诡计多端!
詹新月没开客厅的灯。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手里的茶已经冷掉了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贴着创可贴的位置。
脑子里回想着开始和虞同光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。
她再次和虞同光说了,自己想要离婚的事情。
虞同光没有拒绝她。
也没有答应她。
只是,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,用力的咬住了她的脖子,疼的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。
她没忍住。
她已经做好决定和虞同光撇清关系,那她就不可能让自己憋屈,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赏赐在了虞同光的脸上。
虞同光好像也被她这一巴掌给打得回过了神。
松开她之后二话不说就走了。
詹新月:“……”
虞同光这么做,代表什么意思?
她想不明白。
难道看出她要离婚,所以才故意来她面前玩这样一出暧昧,吊着她不让她离婚?
正心烦意乱的想着。
门铃忽然响了。
詹新月看了眼时间,没理会,怕是哪里来的醉鬼找错了房间。
但外面的门铃还在响。
詹新月鼓起勇气,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,通过猫眼朝外看。
外面的确是一个醉鬼。
还醉得不轻。
她冷着脸,把大门打开了。
“你来干嘛?”
门口的,是虞同光。
他醉的厉害,领带斜斜的挂在身上,扣子也解开了两颗,西装外套被随意的拎在手上。
虞同光看着詹新月。
她穿着粉白色的浴袍,清爽干练的短发,衬得她的脖颈修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