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新月长长叹了口气,“虞同光,你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有意思吗,维持这样的婚姻已经足足十年,这十年时间,我自认自己就算欠你一条命,也已经还清了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?”
而回答她的,还是长长的沉默。
在这十年婚姻里,虞同光总是这样,面对他不想回答的问题,他总是沉默以对。
留她一个人发疯,留她一个人面对老太太的刁难。
“孩子你也不想和我生,你妈妈的刁难你也不解决,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?”
詹新月激动起来。
半晌。
她终于听到虞同光开口说话:“孩子的事情,我想办法。”
没等詹新月再说话,虞同光把电话单方面给挂断了。
詹新月烦躁的把手机甩在桌子上,她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自己本来好点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决定不再虐待自己的身体,为一个对自己丝毫没有感情的人伤身伤神,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。
她拿了钥匙回公寓。
公寓是她和虞同光结婚之前买的,平常来这里住得少。
但现在她不想回虞家,干脆买了些生活用品,住在公寓这边,距离上班的地方也近。
她进了公寓。
想了想,还是给姜时愿打了个电话。
“姜小姐。”
“詹总?”
手机那边姜时愿的声音很温和,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情吗?”
詹新月轻轻笑了笑,“的确很晚,冒昧打扰你一下,我今天知道心爱家政服务公司那边的事情,我想问问,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合作……”
话无需说明,姜时愿明白了她的顾虑。
“我们的合作正常进行。”
姜时愿理解詹新月的担忧。
心爱家政服务公司那边出事,人民医院会重新招标,而她们家政服务公司因为这次园园的事情,也打出知名度,医院很大可能会主动联系她,想和她们合作。
可姜时愿也不是不守信的人。
当初公司找不到合适的合作商,找詹新月聊了两句,她几句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。
她没有道理违背和她的合作。
“行,多谢。”
詹新月真心实意道谢。
“不客气。”
那边安静两秒,詹新月又听姜时愿问,“你的胃好点了吗,医生上次说你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