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？”

宋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
“那个男人……是章文华。”

她说道。

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章文华，但姜时愿的记忆力一直很好，一眼就把人给认出来了。

宋娴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，是之前在人民医院找的那个后勤部主任，“我靠，他都一把年纪了，刚刚那个小姑娘也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，这也能追上？那姑娘的嘴真不挑。”

不怪宋娴这么说。

开始那个女孩子，身体几乎都靠在章文华的身上，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，甚至还把脸贴在他的胸口，看起来对他像是很为依赖。

“那个女孩，好像有点不太正常。”

姜时愿不自觉的说道。

宋娴：“不会吧，走路什么的都好好的。”

她倒是没发觉什么。

姜时愿盯着那个包厢好一会儿，可能，真的是她想多了，那个女孩开始的确很依赖章文华，要是真的被胁迫的，这么多人，她早就可以求救了。

包厢里。

章文华贪婪的眼神，在女孩年轻的脸上游离。

“饿，饿。”

女孩的嘴角，还有些口水，眼神很空洞。

章文华嘿嘿一笑，露出黄牙：“叫老公，老公给你夹菜吃，乖乖。”

女孩听到“菜”，扯唇笑了笑，“老公……”

章文华给她夹菜，喂到她的嘴里，又亲昵的摸了摸她的脸：“老公对你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，老公，好。”

女孩点头。

“那晚上，老公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