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抱歉。有话,你直说。”
桑启年叹气。
“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,宁宁这孩子,我和我妻子一直忙于工作,对她管教甚少,这次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情,我很是愤怒,但孩子终究是因为不懂事。姜小姐,我听说你女儿想往娱乐圈发展?娱乐圈的水深呐,如果姜小姐愿意——”
“不愿意。”
姜时愿没等桑启年说完,否定他的提议。
“姜小姐不等我说完?”
“桑院长的意思我明白,无非是想要我们松口,保我女儿前程,来让桑宁免于牢狱之灾。我不答应。”
姜时愿的语气很肯定。
在看到桑启年沉下来的脸色,她依然没有半分松口,语气里甚至有几分威胁:“要是我记得没错,桑院长还有两年不到就要退休了,我还是建议桑院长好好想想,要是我刚刚发生意外的事情,或者日后我和我的家人遇到任何意外,会不会有人联想到你的身上。”
桑启年呼吸一窒。
“我无意和桑院长起矛盾,但如果桑院长真的非得找我的麻烦,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,我相信桑院长不会怀疑我做出比您更出格的事情来。”
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姜时愿。
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威胁恐吓她,她就会被吓得呼吸不匀的那个姜时愿。
她有了自己需要保护的人,也有了自己可以依靠的人。
桑启年望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一辆黑色迈巴赫急速停在路边。
车子刚停稳。
“妈咪!”
后排打开。
沈知瑜从车上下来,扑到姜时愿的怀里,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。
沈宴清也从驾驶位上下来,确认她的确没出事后,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的视线,从桑启年身上划过。
眼神询问姜时愿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姜时愿知道,桑启年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,她冲沈宴清摇摇头,把沈知瑜给抱起来,“走啦宝贝,我们回家。”
桑启年目送着,姜时愿她们一家子离开。
司机这才小声问:“老师,就这么算了?”
桑启年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。
“除了算了,还能怎么做?连命人家都不怕,难道你还敢真的把人家杀了不成?”
桑启年本来是想吓唬姜时愿,最好让她受点轻伤,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怕,要是逼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