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的问题，把沈知瑜给问住了。

妈咪爱吃什么水果……她好像很少看到妈咪在自己面前吃水果，因为妈咪大部分时间在工作，在家里的时候，也都是照顾她和弟弟吃水果或者玩耍。

脑海里浮现妈咪陪伴自己的画面，沈知瑜咬了下唇。

“不知道吗？”

沈宴清看出女儿的窘迫，明知故问。

沈知瑜摇头。

沈宴清又问：“那妈咪喜欢什么花，你知道吗？”

沈知瑜：“……”

妈咪好像不喜欢花，陪在她们身边的时候，最经常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玩具，有会唱歌的小熊，有会千变万化的积木……

“你妈咪最喜欢的水果是葡萄，因为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，家里大人买的水果，都给了男孩子吃，妈咪吃不到。”

他没用外公外婆来称呼姜时愿的父母。

他们不配。

他不能代替妻子，去帮年幼的姜时愿去原谅他们。

“你妈咪最喜欢的花也是玫瑰花，爸爸会隔三差五就会送给她，但是从生了你们之后，她就让爸爸少买花，因为花粉容易引起小朋友过敏。”

沈知瑜抱着花的手，有些酸了。

连眼眶，好像都酸起来。

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儿，沈宴清的语气缓和几分。

“爸爸和你说这些，不是指责你对妈咪缺少关心，你和弟弟还小，这个阶段，最需要的是无忧无虑。”

“可知瑜，你不能因为妈咪爱你，就说让她伤心的话。”

沈宴清很少干涉姜时愿带孩子的事情，他们这个小家，孩子教育上，主导的是姜时愿，她是军师，他就是小兵，按命令办事。

可“小皇帝”欺负到“军师”头上。

“小兵”也是会造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