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晚知道,欧阳说得出做得到,她不知道欧阳从哪里知道了自己上班的地方,终于露出一丝微光的天空,又暗了下来,她声音颤抖:“我不欠你的,我一点都不欠你的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,我还要带孩子,哪里有钱……”
眼泪滚滚落下。
李舒晚声声质问,为什么欧阳不肯放过她。
可对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来说,眼泪从来不是惹人怜惜的东西。
他没有了耐心。
直接动手去抢李舒晚的包,要从里面拿手机。
“给我!”
李舒晚怒了。
趁机对着欧阳狂摁装了辣椒水的小喷壶,辛辣刺激的辣椒水喷出来,全部喷在了欧阳的脸上,疼的他惨叫一声。
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拉住了李舒晚的手腕,顺势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李舒晚被打得耳鸣。
顾不得耳朵疼。
她急急忙忙推开欧阳,捡起地上的东西狼狈的上车,开车离开了现场。
回到家里。
上车前,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下自己的脸,右脸肿得老高,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嘴角也被打破了皮,沾了点鲜血。
李舒晚拿出粉底和口红,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补了妆,确认没有露出异样,这才打开车门上楼。
一打开门,就听到洋洋的哭声。
“洋洋,妈妈回来了。”
她放下包,急匆匆的走进卧室,洋洋的正抱着抱枕,在床上嚎啕大哭。
听到妈妈回来的声音,他从床上跳下来,往外跑,刚好扑到妈妈的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李舒晚抱着他哄。
“对不起,妈妈今天工作有点多,开会到现在,下次不会了。”
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,给他道歉。
洋洋的手紧紧箍着妈妈的脖子,不肯松手,布满眼泪的小脸贴着她的脸,“我做噩梦了,妈妈,我梦到爸爸了。”
洋洋没注意到,妈妈身体紧绷,声音哽咽,“我梦到他又打我们了,他又打我们……”
他小小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
眼里写满了恐惧。
李舒晚心疼得不行,“不会的,没人能再欺负你,乖,不怕了。”
洋洋啜泣着点头,看了眼自己妈妈的脸,这才发现,在妈妈的脸上有个巴掌印。
“妈妈,你的脸?”
“妈妈没事,蚊子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