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，祁医生已经和我说了，姜总年轻有为哈，脑子也比一般年轻人好使，你说说，现在哪个年轻人想往这个行业发展？”

章文华乐呵呵的，笑起来和尊弥勒佛似的。

“我也在网上看到过关于姜小姐的事情，自然相信你们公司的能力。”

没等姜时愿和宋娴开心。

章文华的话锋一转，“只是吧……这医院招标的事情，都得按流程来，而且你也知道，现在的病人特别难伺候，要求护工得有经验，得老练……别说护工，对我们医生和护士也是，巴不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华佗在世，手到病除，不然就是医术不行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姜时愿眸色暗了暗。

脸上笑容不减，迎合章文华的话，“章主任说的是，不过主要还是病人生病，情绪难免受到影响，我们公司的员工已经提前做过相关心理学和抗压辅导，不会出现——”

“那行。”

章文华笑容肉眼可见的淡了几分。

“小邹，你把参与我们医院竞标需要哪些东西，整理一份给姜小姐，姜小姐是祁医生介绍过来的人，我们肯定是要给面子的，只是你们也知道，现在家政服务公司多如牛毛，一个个卷得厉害，到底能不能行，我们还是得看竞标结果了。”
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。

姜时愿知道，已经多说无益，她从秘书手里接过文件，说着场面话，“多谢章主任，那我们不打扰了，告辞。”

“行，慢走。”

也没提出要送的意思。

姜时愿和宋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来到电梯口。

一男一女从里面走出来。

手里还提了好几个礼盒，好烟好酒好茶叶。

这对男女没想到电梯口还站着人，被吓了一跳，又迅速调整好脸色，提着东西绕过她们两个，去了章文华的办公室。

姜时愿和宋娴进入电梯。

等电梯门合上，宋娴实在忍不住，开始发牢骚了，“我总算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了，这是嫌弃我们没‘孝敬’他呢，早知道我们就应该带上东西过来。”

“没事啦，我们过来本来就是了解个大概流程，还犯不着要花钱去讨好，今天讨好了他，以后说不定更是要狮子大开口。”

姜时愿不惯着章文华这样的行为。

有那个功夫。

不如拿钱给员工多发点工资，她们更能卖力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