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个任务真的很难完成，宋娴也绝对不会在员工面前说不该说的话。

周姐看宋娴不想说，撇撇嘴，“行吧，那我走了。”

姜时愿离开公司的时候，发现宋娴还没走。

她去楼下便利店，买了两份车仔面，还有一份鱼蛋，走进宋娴办公室。

“你不是走了吗，怎么又回来啦？”

宋娴惊讶，伸了个懒腰。

姜时愿冲她眨眨眼，“你都还没走，我这个当老板的能走吗？”

她把买来的宵夜放在桌子上。

车仔面和鱼蛋的香味弥漫开，宋娴很惊喜，“楼下有这个卖呢？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
“偶然发现的。”

姜时愿递筷子给她。

之前裴氏上班的时候，两个人偶尔一起加班到很晚，饿了，就去楼下便利店买车仔面和鱼蛋对付一晚上。

仔细想想，竟然已经过去了快两年时间。

“是不是让老员工转型的任务很难做？”

姜时愿把嘴里的食物吃完，妆似无意的问宋娴。

宋娴哈哈一笑，“哪里有不难做的工作？你别把我今天说的话放在心上，我就是发下牢骚，你也知道，那些都是老人，之前和我们关系都不错，所以一些命令什么的，她们觉得不听，我们也不会拿她们怎么样。”

姜时愿搅动着手里的面条，听着宋娴说话，其实今天宋娴离开办公室后，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
以前工作室的人不多，大家的氛围要轻松许多，她希望的是大家能在开心工作的基础上，赚到钱。

可现在人多了。

她想把这份事业做大，把受益者从工作室的员工变成社会上更多需要照顾和帮助的人，那公司的制度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松散。

改变是痛苦的。

姜时愿很明白这个事实，可如果不改变，迟早要被淘汰

“时愿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宋娴忽然开口。

“你想问我，如果她们都安于现状，我会不会淘汰她们？”

姜时愿猜到了宋娴要问什么。

先她一步说出她的问题。

宋娴：“……嗯，今天，已经有人这样问我。”

姜时愿苦笑。

“宋娴，我们不仅仅是同事，还是闺蜜，这件事我需要坦白，我想带着她们一起往上走，机会和钱，我都给了，可如果她们不把握这次机会，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