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。

刘玉照顾得还算周到。

要吃饭喝水什么的，都是她做。

老太太也不是不能动，让姜时愿下户了，她高兴得很，刘玉把饭菜打过来后，自己吃自己喝，无聊的时候还要和刘玉聊上两句天。

等周静和柳泽亚来看她，她满口都是夸刘玉，“早就应该让那个姜时愿下户，你瞧瞧，花更少的钱，服务更好，刘玉妹子做得挺好的，贴心，你们两口子忙自己的事情就行，我在医院住得挺好的。”

周静：“……”

她是舒服了，自己在家忙得不可开交。

可老太太不作妖，就比什么都好。

柳泽亚又去问了医院，柳老太太的身体情况，医生神色有些凝重，“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，只是……老太太有老年痴呆的倾向，你们最近没注意过老太太的异样吗？”

“老年痴呆？”

柳泽亚和周静被吓到了。

周静努力回想，“没觉得有什么异样……就是前两天，她说自己动不了……可那会儿是老太太假装的，怎么会老年痴呆呢？”

“骨头方面没什么问题，得老年痴呆，可能会有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，性格变得格外固执，暴躁，这些有吗？”

“……有。”

“你们看这些数据，老太太已经有迹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