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太太这话,说的阴阳怪气的。
姜时愿担忧的看了眼周静,周静也有些尴尬,“妈,上个月泽亚才送了您一条披肩……”
“那是披肩,又不是丝巾,我看你这条丝巾还蛮好看的,多少钱一条?”
柳老太太喝着粥,问。
周静无奈的闭了闭眼,“没多少钱,几百块吧。”
她都已经故意把价格往低了说,可老太太还是不高兴了。
“几百块,都够一家人买多少吃的喝的,你是不赚钱不知道赚钱的辛苦……哎,算了,买也买了,我也不说你什么,免得泽亚又说我欺负你,你取下来给我看看,要是合适,下个月过生日,让泽亚也给我买一条。”
柳老太太好像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要求多过分,直接让周静把丝巾给取下来。
周静知道。
要是不取,老太太又有话说。
她只好,把脖子上的丝巾取下来,姜时愿注意到,她脖子上,有一块红紫色的痕迹。
这个痕迹,是吻痕。
柳老太太也注意到了,脸色当即就变了,丝巾也没接,啪的一下,把筷子给放下。
“周静,不是我说你。”
“孩子都有两个了,泽亚每天上班那么辛苦,你怎么还非得拉着他做那档子事,你就那么闲得慌?”
周静面红耳赤,手紧紧的握成拳头。
场面尴尬得很。
姜时愿连忙给她解围,“周静,悠悠好像拉了,我找不到尿不湿在哪里,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?”
周静拼命的把眼泪给压下去,“好,我去给你找。”
她回了房,姜时愿抱着悠悠跟在后面,把门关上。
周静隐忍的眼泪终于砸下来。
姜时愿抱着孩子,抽了张纸巾递给她,“别哭了,再哭,悠悠也要哭了。”
周静连忙把眼泪擦干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让你见笑了,我婆婆就是这样……什么事情都要管。”
这已经不是管了。
完全就是逾越了自己的身份,人家正经婆婆,哪个不是希望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和睦,柳老太太昨天晚上居然荒唐到跑去听墙角,今天还嫌弃儿媳妇和儿子同房……
“你要不要和你老公说一声,总是这样,也不行。”
姜时愿劝她。
昨天她见过柳泽亚,这个男人还算不错,处处维护着妻子。
周静摆摆手,“不说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