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云淮深躺在休息室,脑袋瓜子嗡嗡的。
昨天和黛西聊了项目的事情,然后黛西提出让他请吃饭。
上次已经鸽过她一次,这次,云淮深实在不好意思推辞,更何况,鸿途还是这次的投资方。
做东请了客,本来想在吃饭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,结果手机没电了,想着回去后再解释,可想到陆窈看到他喝的醉醺醺的,肯定又要大发雷霆,干脆让助理带他回了公司,在休息室里对付一晚上。
这会儿额头还有点滚烫,应该是昨天晚上没盖被子着凉了。
云老太太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:“淮深,你在胡闹什么,昨天下午你不是说回来吗,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,电话也没一个,时愿说,陆窈这会儿已经在换衣服,要约你去民政局离婚。”
离婚?
云淮深浓眉皱成川字。
这个陆窈,到底有完没完。
他只是一个晚上没回去而已,至于到离婚的地步吗?
他喉咙干哑得厉害,强撑着精神,“行,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“好,你快点儿。”
等挂断电话,陆窈刚好从楼上下来。
她的刀口已经不疼,但姜时愿怕她情绪激动会摔倒,还是扶着她,嘴里也还在劝着,“老太太已经给云先生打电话了,外面还在下雨,就算真的要离婚,也等他回来再说,行吗?”
陆窈的手紧紧抓着扶手,“我去民政局等他。”
他对她果然已经厌倦,这段婚姻从开始就是错的。
陆窈执拗的要走。
姜时愿拦住她,“外面在下雨,你的身体不能出去受凉,宝宝还在家里,待会他哭怎么办?”
她也不想拿孩子来牵绊住陆窈。
可他们两个明显是有误会,现在只能强拖着时间,等云淮深从外面回来了。
云老太太也反应过来。赶紧让佣人把宝宝给抱过来。
宝宝刚好到了要吃奶的时候,他张着嘴,发出哭声,一听到哭声,陆窈的心就软了。
这是母亲的本能。
她松了口,坐到沙发上,“我给宝宝喂奶,喂完奶要是他还没回来,那我自己过去。”
姜时愿赶紧把孩子递给陆窈。
宝宝也似乎知道妈咪要和爹地离婚,今天吃奶的时间,比平常还要长,足足吃了二十多分钟。
陆窈皱眉,“你怎么帮你爸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