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想了想,才想起自己昨天的确接待过这位客户。
“你搞错了吧,我的确是接待了这位客户,他说来给老婆找育儿嫂,我还没给他介绍,他就走了,晚上又忽然问我能不能出来给他介绍下套餐,我就拒绝了……”
明明是那个男人在非工作时间骚扰她,怎么就变成她深更半夜的找他了?
女人还是不信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老公对我那么好,怎么会在晚上找你?你可别装了,我早听说有些月嫂不正经,你们瞧瞧啊,她们这个工作室,挂羊肉卖狗肉,指不定背后搞颜色交易呢。”
看到姜时愿把宋娴给护在身后,女人又指着她,“我记得你,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,你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,你说,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, 故意让员工们用身体去拉生意……”
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报警告你诽谤了。”
这女人看起来有些产后焦虑,姜时愿不想太为难她,可也不代表她能够放纵人这么侮辱她的事业和朋友。
“就是,我们都是这里的老客户了,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瞎说什么呀,这位妈妈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“时愿和她的员工我们都信得过,乱造谣可是犯法的。”
围观客人帮姜时愿和宋娴说话。
女人急了,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,“你们自己看看,难不成我还冤枉了她?”
姜时愿接过来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把聊天记录很快看完。
“这位小姐,你这给我们看的聊天记录,和我们员工说的一样,就是你老公晚上十一点给我员工发消息,约她出来喝酒聊天。我觉得你有空来找我们员工麻烦,不如去问问你老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