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看了眼面前这个珠光宝气的老太太,笑不达眼底,“怎么了?”
裴母有些不悦。
沈宴清都叫自己一声这个阿姨,这个姜时愿,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。
不过自己来找她是有正事,她也就没发表不满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听说,你让宋娴去你工作室上班了?”
听说?
姜时愿觉得裴母这两个字用得很有意思。
她笑出声,“她今天才去,您这会儿就得到消息了,您的消息可真灵通。”
裴母脸火辣辣的。
她也不和姜时愿绕弯子了,“算了,我直接和你说吧,宋娴之前的几份工作,的确和我有关。我这么做,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,离开北城这座城市,她妈妈在外地,她带着个女儿生活在北城,以后迟早是要回去的,还不如现在就回去,趁着年轻去老家闯闯,扎下根基——”
“也不知道我以后上了年纪,是不是也和您一样爱操心别人的事情,如果我真是这样,我得让宴清把我捆在家里,免得出去遭人嫌。”
想到宋娴这段时间受的苦楚。
姜时愿实在没有办法不生气,裴母不来找她也就算了,她居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晃荡。
裴母被怼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如果不是她勾搭我儿子,我会这样吗?”
这姜时愿,和宋娴果然一个德行。
要是她松了口,宋娴就会是第二个姜时愿!
“我不否认你家里有钱,也不否认裴靳之除了私生活外其他方面的确不错,但我想全天下除了你,没人把你儿子当个宝,不是所有人都想着接近他。”
“姜时愿!”
带着怒意的声音,从背后传来。
裴靳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听到,姜时愿冲着自己母亲在发脾气。
姜时愿是沈宴清的老婆不假,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被欺负,他大步走过来,把裴母拉到自己身后,脸色舒缓许多。
“发生什么了,你对我妈这么大的意见?”“这个就得问问你母亲了。”
姜时愿冷冷道,看向在裴靳之身后一脸得意的裴母。
“宋娴的确在我工作室,以后也会在我的工作室,要是你想劝我让她离职,或者让人来找她的麻烦,那就大可不必。她脾气好欺负,我脾气不好欺负,很护短。”
她转身就走,又想起什么,转过头,“别叫我小姜,和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