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不知道他为什么拒绝。
司徒镇南板着脸,“不想擦。”
擦什么擦。
衣服一掀,就知道他根本没什么伤……
“……哦。”
韩熙弱弱的应了一声,把水倒掉,回到病床边上,给他削水果。
司徒镇南瞥着她,“为什么不告而别?”
韩熙继续削水果,当作没听到。
“我问你话,你没有什么,想和我说的?”
“你想,听什么?”
韩熙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。
“当年的事情,为什么不告而别,是不是司徒家的人,欺负你?”
虽然已经从姜时愿和司徒娴的嘴里得到真相,他还是想听韩熙亲自说出口。
“没有。”
这个时候。
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。
司徒镇南:“……”
韩熙把苹果切成小块, 喂给他吃,司徒镇南傲娇的避开,“我不吃,你说清楚。”“说什么?”
韩熙茫然,不理解司徒镇南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追问过去的事情。
不是他自己说不想听的吗。
等她开口说的时候,他肯定又要和过去一样,冷笑着说她编造这些没有意义,她干嘛还要自取其辱。
司徒镇南快被她气死,“算了,没事。”
“那我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她这会儿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,韩熙离开病房,没走一分钟,司徒娴从外面进来了。
“你打算在这里躺多久,公司那些老油条我搞不定。”
司徒娴一肚子的火。
以前她会嫉妒司徒镇南是司徒集团的总裁,等她真的接手他的工作,司徒娴是一秒都不想待。
那群老油条一个比一个难缠,个个都想在她这里捞好处。
最重要的是,那些老油条很多都是跟着老爷子的,连开都不能轻易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