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镇南睫毛颤了下,随后像是无事发生一样,哼笑一声。
“她跑又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他转身就要走,姜时愿追过来,扯住他,“什么叫她跑又不是一次两次,司徒镇南,你能不能扪心自问一下,你真的对她一点都不关心?”
“我凭什么关心她?你以为我把她留在这里,是想和她旧情复燃?”
司徒镇南也藏着火,这时候被姜时愿逼问。
火气便炸了出来。
“我就是要让她看看,当初为了钱离开我,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钱,她明明可以高枕无忧的当司徒太太,是她自己为了区区一百万,放弃了这个机会。”
姜时愿很想打醒这个幼稚到没边的男人,“对,一百万,现在一百万对你来说就是十块钱而已,那时候韩熙的情况你明不明白?你被司徒家带走,司徒家对她家里餐馆下手的事情你知道吗?她父母因为你现在引以为傲的司徒家病倒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吧?”
“一百万对那时候的她来说是救命稻草,你是指望她为了你和羡羡,不管自己父母,为你们崇高伟大的爱情,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死在自己面前?”
随着姜时愿的质问,司徒镇南的脸色,越来越难看。
他知道。
韩熙父母餐馆关闭的事情,他逃跑出来之后,去问过。
邻居不知道原因,只说,他们回国发展了,餐馆转让。
连租住的房子,也在一夜之间转让出去……
这些话,像是一记闷棍,敲在司徒镇南的脑袋上,他下意识的摇头,“你是在帮她开脱吗,也是,她要是和我和好,就是司徒集团的总裁夫人,对你来说的确有好处——”
“你神经病吧?”
姜时愿险些被他给气笑了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要是真的,为什么她不告诉我,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?”
他还是选择了不相信。
姜时愿:“因为她觉得你恨她,你不会相信她,而事实证明,她说的是对的,我告诉你,你也不会相信。”司徒镇南脸色铁青,“你们两个双簧唱的不错,有证据吗,拿出证据,我就信。”
“有。”
楼梯口,忽然传来司徒娴的声音。
她刚下班回来,脸上还带着上班后的疲倦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司徒镇南脸色愈发难看。
司徒娴淡淡道,“你那次跑出去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