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跟着来了?”
姜时愿茫然,不知道沈宴清要做什么。
男人波澜不惊,拉着他的手进入司徒家的客厅,好像这不是在司徒镇南家里,而是在沈家似的。
客厅的气氛不大好。
韩熙不见踪影。
司徒羡也不在,只有司徒镇南坐在沙发里,百无聊赖的摁着手里的遥控器。
看到沈宴清和姜时愿一起进来。
司徒镇南毫不客气的发泄自己的戾气,“怎么,五十万还能请到夫妻搭档呢,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待遇?”
姜时愿:“……”
她都懒得理会司徒镇南这张嘴。
上辈子被自己毒死的男人。
沈宴清也不介意,生意人,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要足够厚。
他在司徒镇南对面坐下,双腿优雅交叠,睨了眼司徒镇南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司徒镇南道。
沈宴清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老婆回家?”
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。
自己追不到老婆,就要让他老婆过来陪着他追老婆。
达成了受害者只有他的成就。
姜时愿总算知道,沈宴清为什么来找司徒镇南了,他的确不干涉她的工作,但前提是雇主那边的确真的需要育儿嫂。
但很显然。
司徒镇南家不用。
她是来做工具人的。
沈宴清受够了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日子,凭什么自己老婆不在,司徒镇南却能和韩熙生活在一个屋檐下?
“我花了钱。”
司徒镇南感觉这五十万也不是不值得了。至少让沈宴清不爽。
姜时愿生怕沈宴清想不开,提醒他,“对,他花了钱,五十万,很多。”
这五十万可以给孩子们买多少好东西了。
虽然他们夫妻两个已经很有钱。
可是钱……不嫌多嘛。
更何况。
还是在司徒镇南这里赚的钱。
沈宴清握住她的手,“乖,这么少的钱,丢地上我都不带看的。”
“你吹什么牛比呢,掉地上你不看?”
司徒镇南哼笑,“谈生意的时候一万的利益都不肯让。”
两个人唇枪舌剑。
姜时愿完全插不上话,沈氏和司徒集团的关系还真的是和外界传闻的一样,相爱相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