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几十万请人回来陪着她,是惩罚还是娇养都不好说。”
她语气玩味。
似乎很幸灾乐祸终于有人能拿捏司徒镇南。
“她说司徒镇南恨她。”
姜时愿淡淡道。
“恨她不是很正常吗?”
司徒娴一点都不意外。
拿起餐巾纸擦嘴。
“说起来,司徒家去国外,也是拜沈家所赐,我爷爷因为对赌失败,被沈宴清气了个半死,去国外没两年就去世了,我爸接手司徒家,好不容易在国外站稳脚跟,但我妈只生了我和静静,我爸认为我们两个是女孩儿,在生意头脑方面又实在迟钝,后来他知道司徒镇南的存在,才执意把他找回家。”
司徒娴提到以前的事情,神色没有什么波动。
“司徒镇南刚被找回来的时候,一直想跑,我爸需要他继承家业,每天给他魔鬼式的训练,早上五点开始上各种课程,上到晚上十二点,带着去各种应酬,表现不好就得被我爸用鞭子抽……说起来,本来我看他很不顺眼,认为他抢走我拥有的东西,后来看到他那么辛苦,我竟然有些如释重负——还好遭罪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哥就是属于吃软不吃硬的,最严重的一次,他把他揍到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,你猜他做了什么?”
司徒娴卖了个关子。
姜时愿:“……他跑了?”
“嗯。”
司徒娴有些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他用床单和被套打结,从四楼病房逃跑,还把胳膊给摔断了,不过跑了不到两个多小时,人又灰溜溜的被找了回来,那天开始,他没提过要跑的事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