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司徒镇南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给耍了。
挂断电话后,姜时愿给沈宴清打电话说了这件事,他知道她一直闲不住,没拦着。
下午,姜时愿前往司徒家别墅,摁了门铃,管家领着她进去。
“羡羡最近怎么样?”
她问管家。
管家一头雾水,“羡羡少爷挺好的,就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受了点惊吓,不过已经好多了。倒是……那位小姐不大好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,引起姜时愿的注意。
她愣了下,随后反应过来,司徒镇南不会把韩熙给带回来了吧?
问题很快从管家那里得到证实,“先生交代我们要好好看着韩小姐,不让她出去,连证件都给没收了,可韩小姐不吃饭……昨天还和先生大吵一架,姜小姐,这位韩小姐是什么人呐?”
管家一脸后怕,她可从来没见过,有人敢那样对司徒镇南。
她也问过司徒娴。
司徒娴让她当做没看到就行,只让人别饿死就行。
姜时愿:“……”
看来她这一趟,不是为司徒羡来的,而是为韩熙来的。
管家领着她去书房见司徒镇南。
一看到他,姜时愿很不客气的笑出声,“司徒总脸上的妆容不错。”
上次司徒镇南和沈宴清打架,脸上挂了彩,眼眶的淤青好不容易散了,结果左脸和脖子的位置多了好几道抓痕。
听到姜时愿的笑容,司徒镇南的神情有些扭曲,咬牙切齿,“很好笑?”
“还行。”
姜时愿知道司徒镇南虽然手段狠厉。
但也不是无恶不作的小人。
她悠哉的往沙发里一坐,把合同从包里拿出来,又拿出一支笔,递给司徒镇南,“签合同,付一半定金。”
“见钱眼开,沈家养不起你了?”
“替我老公赚死对头的钱,感觉还不赖。”
姜时愿挑眉。
如愿以偿的看到司徒镇南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拿过合同和笔,签上自己的名字,又拿出支票本,签了张支票给她,“行了?”
姜时愿抖了抖手里的支票,塞到包里,“司徒总是想让我帮你解决孩子的问题,还是女人的问题?孩子的问题我擅长,女人的问题我不在行。不过钱已经到位,只要不伤害到韩熙的人身安全,我尽力而为。”
司徒镇南自己瞒不过姜时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