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同意了,韩熙走出来,小心的把门带上。
“羡羡怎么会跑到你这里来?”
姜时愿问。
韩熙把遇到羡羡的事情给她和沈宴清说了,靠着墙壁,神色有些苦涩,“我没,没打算带他走,就想着,和他待一个晚上,明天送他去,去找警察,时愿,我知道,我带不走他。”
她心里百般挣扎,无数次的想要带孩子离开这座城市,从今以后她会尽力给司徒羡最好的生活。
可这些念头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相处中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她什么都给不了他。
只能给他一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妈妈。
姜时愿心里涌起一股自责,“我只是怕你冲动,你带不走羡羡,司徒镇南要是知道,怕给你惹来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韩熙不怪姜时愿,她是在提醒她,为她好。
她抓住姜时愿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恳求,“让我,陪他一个晚上,好不好?”
手比了个“1”的姿势,像是要强调,“就,一个晚上,一个就好,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在这里一起陪着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她的眼里全是哀求,姜时愿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她张嘴,说不出一个字,看向沈宴清。
司徒镇南她搞不定。
只有沈宴清。
司徒镇南和警方找不到孩子,以司徒镇南的脾气,事情肯定会闹大,万一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就糟糕了。
简短的眼神交汇,沈宴清已经明白自己老婆的选择,“你在这里陪她们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
韩熙眼泪砸下来,紧紧握着姜时愿的手道谢,怕吵醒屋子里的司徒羡,压抑着哭声。
姜时愿留了下来,和韩熙进屋。沈宴清离开,他和警方那边打了招呼,说人已经找到了,免得把事情闹大。
果不其然,司徒镇南很快得到消息,他找过来,却只在步行街门口那辆迈巴赫里,只看到沈宴清的人影。
司徒羡和姜时愿都不在。
司徒镇南隐隐预料到什么,俊脸染着一层压抑的怒意,用力拍车门。
车门落下,露出沈宴清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,“砸坏了记得赔钱。”
司徒镇南:“……他人呢?”
“睡着了,人没事。”
沈宴清言简意赅。
司徒镇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