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不怕,你最厉害,我看我们易家是供不起你这尊佛了,你给我走。”
易母气得不轻,把门一把打开,赶易欢下车。
不给她一点教训,指不定她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,她一把年纪,实在禁不起她吓了。
易欢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么严厉的和自己说话,眼眶刹那间就红了,“走就走,谁稀罕!”
她气冲冲的冲下去,很快拦车离开了。
“夫人,二小姐这样,真的没问题吗?”
司机担心的扭过头,询问易母。
“不管她,不杀杀她的脾气,她是不会知道错的。”
易母狠下心来,“开车,回去!”
司机无奈的叹了口气,启动车子离开。
“时愿姐,她们走了。”
周丽目送易家车子离开工作室门口,走进去和姜时愿说道。
“后面易家人再过来,不用接待了,免得惹上麻烦。”
姜时愿和周丽交代,“你在这里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
姜时愿倒了两杯热茶,进入会议室,韩熙坐在里面,灯光下,那张巴掌大的脸,有些苍白。
“你的头好点了吗?”
她把茶放在韩熙的面前。
韩熙替自己挡住了那个茶杯,自己额头被砸破了一层皮,虽然不是很严重,但她觉得还是去医院保险一点。
但韩熙拒绝了,也拒绝了姜时愿要给她报警的事情。
虽然不知道开始扔东西的人是谁,但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姜时愿工作室的客人,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工作室。
“好,好点了,不,不怎么,疼的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冲姜时愿笑笑。
那双漂亮的眼眸眯起来,姜时愿坐在她面前,若有所思的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,我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韩熙惭愧的低头,不敢和姜时愿的眼神对视。
“你不是没做吗?我应该谢谢你。”
那天,她和沈宴清来工作室,看到她在茶水间出神。
她以为,韩熙是在为家里的事情烦心,没想到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韩熙叫住了她。
她把司徒静给她的东西交给了她,说司徒静威胁她,让她在工作室里的抚触油里面下药,好让工作室出现问题。可她的良心,不允许自己做伤害孩子的事情,更何况,姜时愿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能做那么狼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