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澄没想到沈宴清会来,也没想到,他会这么不给面子的,直接打她们的脸。
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何皓庭见妻子这样,立马维护起妻子来,“沈总,我理解你心疼姜小姐,但澄澄也尽快去把事情弄清楚了,也给姜小姐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有用,法律和法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沈宴清脸上布满寒霜,姜时愿也没去阻拦他,他在为自己出气,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扮演和事佬。
何皓庭无言以对。
“你们是该道歉,不过不是代替易欢道歉,你们要道歉的是你们为了偏袒自己妹妹冤枉她,至于易欢的道歉,让她自己来。还有找月嫂的事情,这儿这么多月嫂,你们自己挑吧。”
沈宴清神色淡淡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气氛凝滞。
易澄深吸一口气,冲姜时愿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这件事,的确是我没处理好,对不起,时愿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其实姜时愿根本不在意委屈不委屈的事情。
服务行业,受委屈在所难免,她担心的是,在她身上打下服务不好的标签,会影响工作室,顺带影响到工作室的其他员工,这是她不能接受的。
“事情弄清楚就好。”
姜时愿只点了点头,没有回应易澄提出的要继续上户的事情。
易澄心里明白,姜时愿是不可能再去她们家帮忙了,她也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,毕竟这事儿,的确是她们做得不对。
“欢欢的事情,我们会让她来和时愿道歉。”
易澄说完,站起来,带着何皓庭离开。
沈宴清这会儿才敢看一眼身边女人的脸色,见她正看着自己,清了清嗓子,“怎么,不高兴我干预你的工作?那我下回不说了。”
他傲娇得很,姜时愿扑哧一声笑出来,“没有啊,你在给我撑腰,说的也是我想的,怎么会不开心呢,我有那么小心眼啊?”
沈宴清紧绷的脸色才稍有缓和。
他怕姜时愿会因为心软,又同意易澄的上户请求,有一就有二,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就让一个月嫂来承担,姜时愿指不定还要受多少委屈。
“我去拿点资料回去,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姜时愿起身,回办公室。
经过茶水间的时候,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,想到开始司徒镇南和自己说的话,姜时愿走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