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,最里面的卡座,桌子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罐。
易欢脸上染着红,人已经醉的不轻,她和涂珊珊闹掰了,其他朋友也以为她得罪了沈家,不敢和她出来喝酒。
只有她一个人。
放在旁边的手机聒噪的震动个不停。
她烦躁的拿起来,冲着里面吼,“别给我打电话了,反正都怪我,我干什么都是错的,你们那么喜欢姜时愿,干脆让姜时愿当你们女儿得了!”
和易母说完这句话,易欢愤怒的挂断电话,脑海里都是姜时愿的脸,如果可以,她真想那一把刀,把她的脸一刀刀划烂,她最看不惯的,就是她那张伪善的脸……可又能怎么样,现在家人那么相信姜时愿,整个易家,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。
迷糊间,有一道身影,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是谁?”
易欢皱眉,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留着酒红色长发的女人。
司徒静端着一杯鸡尾酒,精致的红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,她背光而坐,姣好的脸上,神色晦暗。
“姜时愿在你家当月嫂呢?”
她听到了易欢的话,特意,来和她搭讪。
一听到姜时愿的名字,易欢就应激,“你也认识那个贱女人?”
“怎么不认识?就是因为她,我的工作和前途都黄了,连我的家人都被她给收买了,呵。”
她自嘲一笑,又很是同情的看着易欢,“姐妹,看来你也和我差不多啊,哎,不过你习惯就好,她这个人手段就是很厉害,靠着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收买。”
“你也和我一样?”
易欢瞪大眼,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知音。
“嗯。”
司徒静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我认命了,谁让我技不如人呢,她多厉害,靠着沈家,就算真的带娃技术不怎么样,也没人敢得罪她,就算要讨好沈家,带娃带得不好也没人说什么。她这个人一向就这样,指不定你回去后,她还要装作善解人意找你来求和,说什么怕宝妈不开心之类的,要衬得自己多伟大,照我说,你不如主动去找她和好吧,否则你还有吃不完的苦。”
易欢的火气被瞬间点燃,“给她求和?她是什么东西,抢走我的工作,还跑到我们家来当月嫂,挑拨我和我爸妈的关系,这笔账我不会轻易算了!”
所有的源头,都是因为姜时愿!
“那你打算怎么算了?听你的语气,你爸妈都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