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这会儿没带药,儿童医院就在附近,赶紧带他过去,不然待会呼吸困难就麻烦。”
这会儿司徒羡还只是起了风团,要是严重指不定会喉咙肿大,待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就麻烦了。
司徒镇南都来不及道谢,抱起司徒羡就往外跑。
想了想,姜时愿和周丽跟了过去。
好在这会儿急诊没有什么人,医生很快接诊,判断的和姜时愿一致。
重度海鲜过敏。
医生给开了西替利嗪,还是不放心,“留院观察一下吧,抽血做个过敏源测试,他这个样子,恐怕很多东西都吃不了。”
“行。”
司徒镇南本来也打算让司徒羡住院,这会儿司徒羡的模样看起来吓人得很,脸上和脖子都是红红的,更不用说身上了。
“你去办手续吧,我和她带孩子去病房。”
姜时愿提议道。
司徒镇南看了她一眼,“多谢。”
他把孩子交给姜时愿,姜时愿带孩子去住院部,抽血,化验,结果还得明天才出来。司徒镇南很快办理好住院手续,住院部医生看孩子过敏反应这么严重,也顾不得这位是司徒集团的总裁,就是一通说:“孩子太小,还是先不要吃海鲜,海鲜这种东西最容易过敏了,当父母的得上点心,他这个情况,螃蟹甲壳类的东西,最好是碰都不要碰。”
姜时愿以为,以司徒镇南的脾气,恐怕要发飙,下意识的,朝他看了一眼。
司徒镇南没反驳,甚至连眉头都皱了一下,握着住院单据的手,青筋毕现,似乎还有些颤抖。
看来,司徒镇南对司徒羡的在乎,比想象当中多得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