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，嗯？”

她摸了摸孩子的头，准备去洗手间，背后忽然传来凯凯的声音。

“阿姨，我妈妈是不是很讨厌我？”

他的声音很嘶哑，很低。

可姜时愿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。

她回过头，凯凯眼里写满茫然，她怜爱的握住他有些凉的手，“怎么会呢，你妈妈比所有人还爱你。这几天妈妈一直守在你边上，她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辛苦，现在知道你那么累，比谁都心疼。”

“阿姨刚刚过来，看到她脸色特别差，让她回去睡觉了，要是你想她，等她睡醒，阿姨给她打电话，让她来陪你好不好？”

凯凯缓缓摇头。

“她没事就好。”

可他也不想看到她。

怕在妈妈的嘴里，还听到那些让人伤心的话，也怕看到她的眼泪和责怪。

姜时愿没勉强他，“那阿姨陪你，我去打水了，你等我，阿姨马上过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打了盆温水出来，给凯凯擦脸，擦身体，动作很轻柔，怕弄疼他，他骨折还没好，身上缠着绷带，虽然有止痛，可他毕竟是个孩子，承受疼痛的能力比大人要弱不少。

凯凯一眨不眨的盯着姜时愿。

小声问：“阿姨，弟弟妹妹是不是很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