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“好。”
姜时愿的异议,并没有得到重视。
名单敲定下来。
姜时愿和司徒娴她们离开会议室,阮婷在背后叫住她,“小姜,你等一下。”
姜时愿停住脚步,折返回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只有阮婷在。
“坐吧。”
阮婷指了下对面的位置,让她坐。
姜时愿沉默的坐下。
阮婷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的女人,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垂着眼睫看着面前没有拆封的矿泉水。
“我们来资助,说白了,就是出钱,至于受到捐赠的是谁,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关心,他们也会给出最适合接受资助的学生名单,那个叫王建的孩子,是真的欺负人,还是假的欺负人,这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情。”
阮婷声音淡淡的,脸上全是漠不关心。
姜时愿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,眼里满是错愕和震惊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不通人情?一点同理心都没有?”
对姜时愿的眼神。
阮婷一点都不意外。
见她不说话,她继续解释,“你知道王建是谁吗,王建是校长的侄子,他是最有可能走出这个山村的孩子,我们的这些资助可以让她们暂时解决现在生活和学习上的困难,可要离开这个地方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而王建不同,他的学习好,有比其他学生要好上不止一点的资源,他最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,给他们这个地方带来回报的可能也比其他孩子大得多。你认为把钱砸在一个可能根本没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的孩子身上强,还是砸在一个潜力股身上强?”
姜时愿喉咙里仿佛被堵了一团棉花。
她知道阮婷说的是真的。
可就是因为知道是真的,才更觉得这件事过于讽刺。
现在,她才终于明白,为什么阮婷之前说,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。
这不就是很有意思么?
“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还有两天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阮婷说完,站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。
姜时愿独自在会议室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才从会议室里出来。
司徒娴已经回去了。
学校里静悄悄的,村子里连路灯都没有。
好在包里还有手电筒,她一只手拿着手电筒,一只手拿着手机给沈宴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