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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闭着眼睛,比起早上看到她的时候,脸色苍白不少,眉头也皱着。
车上已经没什么人。
姜时愿要出去必须得经过她,她尝试着看能不能跨出去,失败了。
只能轻轻拍了下司徒娴的肩膀。
拍了好几下,司徒娴终于睁开眼睛,双眼有些失焦的看着她。
“到吃饭时间了,你不下去吗?”
司徒娴摇摇头,没说话,把腿偏了下,让她下车。
姜时愿离开位置,走了两步,想想,还是折返回来,问她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司徒娴咬着唇,嘴里不自觉的分泌着口水,她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摇头。
这算是她第一次坐大巴,而且好位置都没了,只能坐在最后面,一路上都摇摇晃晃的,简直和坐船一样痛不欲生。
好像多说一个字,都能让自己吐出来。
可就算自己再不舒服,她也不可能在姜时愿面前表露出来,更不可能主动找姜时愿帮忙。
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和情敌低头。
她这么要强,姜时愿也没多说,拿着包包下车了。司徒娴继续睡觉。
说是吃午饭,也就是在服务区随便对付几口,姜时愿打了几个热菜,独自坐在边上吃饭。
吃过饭后,带头的向导让她们上车,姜时愿买了瓶水,回到车上。
司徒娴的脸色依然和开始一样,苍白得很,见姜时愿过来,让开位置让她坐下。
姜时愿注意到。
开始关闭的窗户,被打开了。
司机启动车子,开出服务区,风从窗户吹进来。
坐在她们前面的女人发出不满的声音,“哎哟,怎么把窗户打开的啦,这样吹风很容易头疼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