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卉还在国外没回来,姜时愿给三个小朋友洗了澡,又挨个擦上身体乳和面霜,穿好衣服。
等哄好孩子们入睡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把已经睡得流口水的沈知瑾放在小床上,月嫂进来后,姜时愿才离开房间。
回到卧室,沈宴清已经洗了澡,他就站在床边,穿着黑色浴袍,结实的胸肌上,隐约可以看到没有干透的水珠,头发还是濡湿的,凌乱的头发下,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诱惑。
姜时愿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,她好像明白什么,但……又有些紧张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她走到衣柜前,去拿自己的睡衣。
手刚触碰到睡衣,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,将她拉到他的怀里。
他身上还带着几分水汽,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姜时愿心跳慢了半拍。
“累不累?”
沈宴清声音在耳边传来。
微带薄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服下摆探入,在柔嫩光滑的小腹上游离。
从怀孕到现在,他们几乎已经有一年半没有过夫妻生活,姜时愿紧张地呼吸不稳。“还,还好。”
她耳朵如火烧。
温度传递到沈宴清的脸颊,他忍不住笑,“怎么这么紧张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她磕磕绊绊。
沈宴清就势吻她纤细的脖子,从脖子到肩膀,手指游刃有余的解开她的衣服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