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到现在,脸上几乎一丝笑容都没出现过,或许,他的温柔永远只会给姜时愿。
心里弥漫出浓郁的酸涩,司徒娴自嘲一笑,“姜时愿人又不在,没必要连聊天都这样疏离吧?”
字里行间,透露出姜时愿似乎很容易吃醋的样子。
沈宴清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最好没别的心思。”
姜时愿不在,某人的自恋本事又上来了,但偏偏司徒娴没法反驳。
要是她真的对沈宴清没意思,也就不会在意沈宴说的这句话了。
她深呼吸,努力压下心里的酸涩,“我那边有朋友,先离开了。”
再待下去。
要被沈宴清的嘴给气死。
司徒娴踩着高跟鞋离开,原本想去找其他生意上的伙伴聊聊,余光却瞥到一处熟悉的身影上。
姜时愿,她居然也在这里。
她忍不住嘲讽的笑出声,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会装,表现得毫不在意,这不是又眼睁睁的给追上来了吗?
不过如此。
姜时愿甚至都没往司徒娴和沈宴清那边看,赵月清和几个官太太在聊天。
官太太都是陪着丈夫来的,赵月清和她们在聊关于慈善事业的事儿,姜时愿给赵月清找服务员倒了杯温水,放过去后便打算退到边上。
赵月清和她们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聊,这种场合她一个外人不适合在旁边听。
没想到赵月清把她给叫住了。
“时愿,你过来一起聊聊。”
赵月清笑眯眯的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劳伦斯虽然不是华国人,可他身份不凡,这些年致力于两国外交,算是很有地位的人物,再加上赵月清是妇女联合会副主席,更是不容小觑。
但……这个女人,是个月嫂啊。
她们并不太关注生意上的事情,自然不知道,姜时愿是沈宴清的老婆,只以为,是赵月清请的月嫂。
“不用了,我在旁边,您有事叫我就行。”
姜时愿看出那几个官太太有些不乐意,善解人意的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“没事,刚好也聊聊你上次说的捐赠的事儿,付太太,刘太太,你们不介意吧?”
赵月清问。
“不介意,来聊聊吧。”
留着齐耳短发的刘太太说道。
姜时愿拗不过赵月清的好意,只能坐到边上。
“她叫时愿,是我请的育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