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羡撒娇,张开两只手。
司徒镇南垂眸,嫌弃的看了眼他脏兮兮的手,语气淡漠,“去洗手。”
司徒羡瞅瞅自己两只脏兮兮的手,郁闷的收回来。
“走,姨姨带你去洗手。”
司徒娴拉着司徒羡去洗手。
客厅里除了佣人,只有司徒静和司徒镇南两个人。
司徒静感觉自己整个人精神都紧绷起来,真该死,司徒镇南十天有八天都不会回来,今天怎么会……
“听说你今天在劳伦斯主办的拍卖会上找姜时愿的麻烦了?”
司徒镇南的语气,依然平淡。
司徒静却仍然感觉到,一股强大的压迫感,几乎让她无法呼吸。
“我,我就是去和姜时愿抢生意而已。”
“抢成了吗?”
司徒镇南问。
司徒静:“……”
他踱着步子,走到司徒静跟前。
司徒静呼吸都不敢大深,“没……”司徒镇南抬起眼皮,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,他刚要抬手,一个小小的身体犹如火箭炮一样弹射过来,精准无误的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爸,我洗干净手了,洗干净了!”
他和献宝似的,把两只小手摊开,展示自己白白净净的小手。
司徒镇南薄唇微抿,收起手。
把还在自己腿上蹭的小不点给拉开,“站远点。”
司徒羡不高兴的撅嘴,又不知道想到什么,嘿嘿一笑。
爸爸以前都不喜欢他碰他,可今天,他抱到爸爸了耶!
“爸爸,我今天在幼儿园学会画画了,老师夸我画得特别好看。”
司徒羡又屁颠屁颠的翻着自己书包,从里面拿出已经皱巴巴的画纸。
看到上面的画。
司徒镇南神情一言难尽。

